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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秋:向世界诠释中国的建筑师

admin 2006-11-01 来源:景观中国网
  有人说,把中国比作一棵参天大树,如果北京是这棵树的树冠,那么西安则是这棵树在地下盘结交错的根系。正是这片沃土蕴育了一位出色的中国建筑师——张锦秋。
  有人说,把中国比作一棵参天大树,如果北京是这棵树的树冠,那么西安则是这棵树在地下盘结交错的根系。正是这片沃土蕴育了一位出色的中国建筑师——张锦秋。 

  在西安,她已经走过了40年的创造历程。她和西安这座城市已密不可分,她的名字也与这座城市几十年来出现的一些标志性建筑——陕西历史博物馆、玄奘纪念院、大唐芙蓉园等紧密相连。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张锦秋院士在陕从事建筑创作40年座谈会暨《长安意匠》丛书——大唐芙蓉园首发式”,于10月8日在大唐芙蓉园召开了。与会领导及各位专家就“张锦秋院士在陕从事建筑创作40年暨《长安意匠》丛书——大唐芙蓉园的首发”纷纷进行了热情洋溢的主题发言。 

  李子青(陕西省建设厅厅长): 

  很高兴能在久富历史盛名的曲江池畔,在张锦秋院士主持设计的这座以盛唐文化为内涵、以古典皇家园林为核心的大型主题公园——大唐芙蓉园中,与各位来宾、专家共同庆祝张锦秋院士在陕从事建筑创作40年及《长安意匠》丛书——大唐芙蓉园的出版。在这里我代表陕西省建设厅,同时也以我个人的名义表示热烈祝贺,并感谢张院士40年来对陕西省尤其是对西安市的建设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如今张锦秋院士已名满华夏,由她主持设计的以陕西省历史博物馆为代表的一大批新唐风建筑也已成为古都西安的特色,为西安保持盛唐文化的延续,为陕西重振汉唐雄风创造了良好的人文环境。她作为方案设计人所主持设计的许多优秀项目都先后获得国家级金银铜奖或省部级优秀设计奖。张锦秋院士不仅为祖国的建设事业奉献了一批具有浓郁风格的现代建筑,而且在建筑理论方面也有独到的见解和追求,她的论文集《从传统走向未来》在海内外建筑界产生较大影响。我们期待着张锦秋院士的新作《长安意匠》丛书能将中国的传统文化向世界范围更广泛地传播,使世界更多地了解中国,让中国的传统建筑在国外的现代文明社会大放异彩。 

  乔征(西安市副市长): 

  在建筑设计多样化的今天,张锦秋院士一直秉承中华民族的建筑传统,并不断传播,这一切不光在陕西,而且在全国乃至世界都得到了很高赞誉。她的每一项作品都带有一定的震撼力,就像大唐芙蓉园的设计,被外界评价为国人震撼、世界惊奇。对于建筑设计的精致追求、尽善尽美的态度也确是她成为一代宗师的精神根源。西安这几年的城市建设、城市规划、城市发展有了一定的成果,这一切都和在座的以大师为核心的一批老专家、老学者和正在不断崛起的中青年专家学者的努力分不开。近几年西安还将会有几个大动作,如大明宫周边改造、行政中心的搬迁和地铁的开工,都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尤其要像张大师那样,尽善尽美地把我们的项目做得更精彩,把西安建设得更美好。 

  和红星(西安市规划局局长): 

  这几年西安城市面貌所发生的巨大变化,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可能很多同仁不了解这其中凝聚着张老师辛勤的汗水和谆谆教诲。2002年,西安的城市建设走到了十字路口,千年古都的风采如何再现,现代化建设如何传承历史,城市应该具备怎样的特色?为此在西安市委、市政府的正确领导下,西安市规划局成功举办了“三会三展”活动,邀请了众多国内外知名专家为西安的城市规划建设出谋划策、把握方向。其中“西安市城市特色与建筑风格专家研讨会”就是在张老师的积极推荐下,借中国建筑学会常务理事会召开之即,特别为西安开的一个专题会。来自全国各地的建筑界顶尖人物为西安的城市特色和建筑风格畅所欲言、共绘美景。这次会议为今天的“唐皇城复兴规划”奠定了扎实基础。经过几年的努力,规划的龙头抬起来了,西安模式已在全国叫响,西安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樊宏康(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院长): 

  张锦秋院士是响誉国内、国际的设计大师,她从事建筑创作的40年间,为古城西安、为祖国大地创作出了一大批优秀的、经典的建筑设计作品。她和她的作品受专业人士所赞誉,为广大群众所喜爱。这次座谈会,既是对张锦秋院士从事建筑创作40年的回顾和总结,又是一次学术、技术的交流,是中青年建筑师向张锦秋院士学习的绝好机会。 

  刘兵(大唐芙蓉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 

  我从专业角度不太理解大师的含义,但是我有幸接触到了一些佛教界人士。佛家讲的大师就是佛。大师的言行是可以作为人间的规范故称为大师。所以张大师代表了我们陕西建筑行业的一个时代,代表了我们建筑行业的里程。我非常有幸在大唐芙蓉园建设的两年过程中,在张大师的主持下具体负责大唐芙蓉园的组织建设工作,我对张大师宽广的胸怀、敬业的精神、一丝不苟的态度而由忠敬佩。可以说没有张大师辛勤的汗水,没有张大师两年如一日抱着近70岁的带病之躯、日以继夜地在芙蓉园工作,就不会给我们留下这样一个美仑美奂的仿唐建筑,就不能向世人传播我们盛唐的文化。 

  顾宝和(陕西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顾问、总建筑师): 

  西安为张锦秋大师提供了一个辉煌的平台,张大师也成就了西安,使西安能够有今天这样一个无论从城市的地位还是以我们的学术地位都足够为国内外所认识。从19世纪80年代开始有大规模的建设以来,几乎困扰了我们这代建筑师的一些主要问题,张大师都是经过实践,用自己的智慧和辛勤劳作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理论体系,解决一些困惑我们的矛盾。记得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刚建成不久,我们曾开过一个张大师作品和成就的座谈会。如今许多年过去了。从当时情况看,张大师处理这些问题已经有了些初步考虑,而今天我们已看到张大师在当时基础上对这些问题作出了更进一步的思考,使其更加完善更加成熟。我们这个行业注定我们面对的第一个困扰是传统与现代的矛盾;第二个困扰是在如今这样一个辉煌的建设阶段,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是怎样处理商业和文化的关系;第三个则是我们必须注意自己的职业和理论体系与规划的关系。 

  关于传统和现代这样一对矛盾,张大师明确指出了对待传统,我们主要考虑几个层面:环境、意境和尺度。这里面包括的理论涵盖了建筑设计学、手法论等方面。对待现代我们要考虑的层面就是功能、技术和材料。正是因为建立了这样一个完整的认识体系,张锦秋大师才能在西安古城的现代化建设面临一些问题时能够自如地处理。 

  赵元超(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 

  张总在陕西工作的40年,也是中国建筑界风起云涌变化万千的40年。各种主义、流派、思潮汹涌而来。张总谦虚地把自己半个世纪的创作之路概括为探索之旅。作为同行,我深知这条创作之路不仅仅是探索之旅,在全盘西化的时代大潮中有可能更多地是独孤的探索之旅。我曾在1985年做研究生调研时向张总请教过,时隔10年之后,1995年之初我来到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华夏所工作。在张总指导下,完成了一系列重要工程的创作,正是这种工作体验,也完成了我对建筑、对城市、对设计、对创作认识的飞跃。我清楚地记得:在参加陕西省图书馆、美术馆设计时,张总不顾酷暑,带着我们一起踏堪地形,面对着高低不平的坡地,询问我们设计小组的成员,是否保留这片坡地。由于我们对西安历史文化知之甚少,不约而同地回答可以不必考虑,而张总却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唐长安城保留的惟一一处高地。”正是张总对西安城市文化如数家珍的熟悉和热爱,这一历史地貌才得以完整的保留,使新图书馆坐落在历史的高地上,成为一个知识的殿堂和西安又一个新地标。也同样在图书馆、美术馆工地上,张总为了保护现场的植被,在大雪纷飞的现场一个一个圈定要保留的树木。我已数不清为了图书馆、美术馆设计,张总不知到过多少次工地。正是张总这种对工作精益求精一丝不苟的精神,这种对城市对历史的负责态度和社会责任铸就了一个又一个精品。 

  王军(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华夏所所长): 

  张锦秋先生,是一位能“感染城市,诠释公众心灵”的建筑师。张先生通过在清华大学近12载的学习和研究,秉承梁思成、莫宗江两位泰斗的教诲,出于对中国传统文化及建筑的无限热爱,搭建了一条以传统文化和传统建筑精髓诠释和发展现代建筑创作的道路,并在陕西从事建筑创作的40年中始终执着地朝着这个方向做着不懈地努力和探索,可谓“衣带渐宽终不悔”!春花秋实,40年的努力已结出累累硕果,芬芳天下。 

  张先生在建筑创作中始终坚持走“传统与现代相结合”之路:于建筑的环境、意境、尺度中体现传统文化及传统建筑的精髓;于功能、材料、技术上体现现代建筑的需求。40年来,张先生在“现代建筑的多元探索”、“在特定历史环境中或有特殊要求的新建筑创作”、“在古迹的复建与历史名胜的重建”三个方面进行了广泛的探索。她同时也在关注一个建筑师在城市发展和城市设计中的作用,参与了大量城市设计的规划和风格定位。 

  金磊(《建筑创作》杂志社主编): 

  一个建筑师的最高理想,就是当人们谈起她的名字的时候就会想到一座城市。或者,当人们谈起一座城市的时候,怎么也不能忘记她的名字。作为建筑传媒人,我们备感张锦秋院士的作品及学术思想是一种文化寻根的硕果,走进大师的作品,有一种净化心境,焕发本真的冲动,这里不仅有文心铸魂,更显现着一种可贵的“文化征服”。我曾记得在2002年杭州西子湖畔“第二届建筑与文学研讨会”上,张院士对我讲,中国要开展系统地普及建筑文化教育,这种普及不仅仅要面向公众,也要面向建筑师。英国大思想家培根有句名言“知识就是力量”,但他更有一句话“知识的力量不仅取决于自身的价值,更取决于它是否能被传播以及传播的深度和广度”。2008年在意大利都灵市举行的第23次世界建筑师大会的主题就是“传播建筑”。细细品味,我们感受到了专业媒体的一种责任。建筑凝聚实践和思想,我们有责任把他们记载下来,使其更广泛更深入地流传。 

  张锦秋(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中国工程院院长): 

  陕西省的历史积淀使我走上了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探索之路。使我走近唐代建筑的是两个小项目:一是位于临潼骊山之麓的华清池大门。当时处于文革后期,还没有改革开放,由于对外旅游的需要,华清池要盖个大门。以前有关华清池的设计都是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的洪青老总做的,但由于他被打成“牛鬼蛇神”,还未解放,不能正式作项目,所以就让我接手做。从设计开始,我就在思索着:华清池是个唐代文化遗址,那么这个大门是否应有些唐代的印迹呢?于是我翻阅了许多有关建筑历史的书籍,还有敦煌壁画、文物考古杂志等资料。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设计应该有一点唐代的文化,因为题目跟唐代有关联。二是位于唐兴庆公园内的阿倍仲麻吕纪念碑。阿倍仲麻吕是日本奈良时代的遗唐留学生,学习唐朝的先进文化,为促进中日文化交流建立了不朽功勋。因此在这个纪念碑的设计上不仅要体现唐时代的风格,更要体现中日友好关系。 

  就从这两个很小的建筑,我开始感觉到,在陕西这片土地上,随处都能映射出唐代的文化。以后又陆陆续续地做了许多设计,都和唐代有关系。这时候我开始认识到,如果说头两个项目是偶然的设计,但而后设计的一些较大的现代公共建筑,如陕西历史博物馆等,就并非偶然了。 

  自从学校毕业之后40年来,我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设计一座大型园林,但却渺茫得如同做梦。万万没有想到在21世纪初,曲江新区管委会意委我以重任,规划并设计大唐芙蓉园,使我多年的向往居然梦想成真。本报特约记者 崔卯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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